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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京野花》的正确打开方式

作者:胡珉琦    发布时间:2019-05-24    文章来源:中国科学报

《北京野花》,杨斧、杨菁编著 ,北京大学出版社2019年3月出版

       看花是许多中国人喜爱的休闲生活方式,可人们真的了解该去哪儿看花,看什么花,怎么看花吗?五月繁花盛开之际,在新一期北大博雅讲坛科普系列活动中,中科院植物研究所《植物杂志》原副主编杨斧的《北京野花》新鲜出炉,他和植物达人、科普作家王辰一起探讨了“看花的艺术”,让读者了解如何透过花感受自然大美,感受物候变化,感受生态奥妙。

杨斧对野花的情结有环境和家庭因缘。他自幼长在北京,家住圆明园附近,熟悉北京大学校园和圆明园的一花一草。当了工人,又去上了大学,西山成了他常去的地方,顺着进香的路可以到妙峰山,走很远,很远。

“这是铃兰,我收到的‘第一封野花的来信’。”杨斧的母亲曾在自家院子里种过,但杨斧最初并不在意。后来母亲去世,每当他回到家,就能闻到一股特别的幽香,那就是母亲从西山引种的铃兰。“这是它们在给我发出讯息,让我去看看西山。”

杨斧一次次在北京的山林原野中追寻野花的足迹,后来有了数码相机,他又无数次地记录下那些野花的神奇和美丽。

他说,北京野花出自被子植物门的近90个科,具有非常丰富的生物学形状和生态习性。在植物的生长季节,形形色色的野花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人们的面前。

可正如他所讲,由于野花种类繁多,想要真正认识这些野花,人们常常因为不懂得科学地观察,再加上欠缺相关知识,而无从下手、心生烦恼。

《北京野花》就是一本送给植物爱好者的图鉴,它所展示的北京野花有460种。但王辰提到,这跟口袋书的图鉴不同,它对植物种的特征描述并没有刻意精简,而是非常详细。

“我发现很多书对植物的描述尽量缩减,因为篇幅有限。可我觉得,太简单了是不利于爱好者据此去观察、比较它们之间的异同的。”杨斧解释说。

事实上,这么做也是为了提高《北京野花》的科学性。杨斧引用北大教授汪劲武的观点,认识植物首先要会观察,形态观察是认知的开始,比如茎叶的特征、花的特征、果实的特征等等。

他特别告诉植物爱好者们,科是认识野花的引路者。“因为科是被子植物分类中一个十分重要的阶层单位,它所代表的生物类群就像一个家庭一样,成员间关系密切,亲如手足。”只要抓住了科的关键特征,再要识别属和种就会轻松许多。

王辰还注意到,杨斧特地在书中增加了定名人的介绍。“定名人以及发表新种所依据的模式标本产地可以反映出很多东西,这是完整的植物的身份,它的历史都在这里。”杨斧坚持保留这些信息,因为他认为博物是一种文化,是一种历史,历史是不能割断的,并不能仅仅因为认识了一种新植物就满足了。他说,在北京植物发现史上,邦奇、图克扎尼诺夫、马克西莫维茨都是非常有名的人物,值得大家去了解。

在现场,杨斧还向爱好者详细介绍了不同季节最适合观赏的种类和地点。春天,在北京城郊随处可见的蒲公英、斑种草、点地梅,房山、门头沟一带颇为珍贵的槭叶铁线莲,西北深山里的迎红杜鹃;夏天,海拔1500米以上的山地有北京最艳丽、最著名、最珍稀的野花,比如毛茛科、菊科、蔷薇科、蝶形花科、报春花科、龙胆科、兰形科、桔梗科等的种类;秋天,西山凤凰岭的歪头菜、藿香、大叶铁线莲、莴苣、野鸢尾、假贝母等层出不穷。而百花山、东灵山、小海坨梁,是自然爱好者观花的最佳选择。

最后,王辰的提问引起了很多观花初级爱好者的兴趣。北京野花的美,总让人跃跃欲试,带回家引种栽培。杨斧的建议是,采种子,不挖植株。这是对野生植物的保护。“但实际上,野花的引种、栽培是很难成功的。”他告诉大家,“植物园迁地引种,是需要充足的科学知识和技术的,不是随便乱来的。”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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